您现在的位置: 祁阳信息港 >> 校园 >> 原创文学 >> 文章正文  
我的痛苦过去与温暖未来

作者:admin  文章来源:腾讯校园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6-11-11 17:39:38            ★★★

    大学的第一个月后,SHINE告诉我,如果我不象她那样进学生会,那我们就完了。当然这是有一定期限的,而不是像我想象的那样,可以无休止地为进学生会努力下去,或者干脆等到一天SHINE突然觉醒收回懿旨。

    不过我越来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有一天SHINE说,我们门不当,户不对,具有不同的阶级立场和生活目标。我想,一旦一件事情上升到阶级类的问题,通常问题就会变得很棘手。

    我一向不太喜欢学生会之类的学生组织的,也许是现在社会腐败的太多,总觉得任何底层的人民永远是受骗者,而上层的都是施骗者。不过为了不使“我们”这个复数词变成“我”这个单数词,我还是决定争取加入这个施骗者的行列。

    因为我平时会瞎写些东西,还算顺利地进入了学生会宣传部。SHINE对我的表现还算满意,于是,我开始“大学社会”施骗者的生活。

    由于学生会条件有限,宣传部的第一次会议在男寝某室开始。我想,女生们一定是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走进这一大片未知地,但是她们又要装作无比羞涩的样子来偷偷地看眼前的花红柳绿,毕竟她们不是男生。而且,还需要面对眼前事物的气魄。

    比如我后面的那个无比羞涩的女生。自从进入这个楼里面之后就一直跟在我的后面,一直到开会结束。期间我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似乎这一眼过于灼热,她缓缓抬起头正与我的目光相对,然后马上又低下头继续羞涩状。

    我看着她的胸前。当然看的不是胸。而是校签。上面照片可爱的模样。旁边写的她的名字。苏小暖。

    因为开始苏小暖总跟在我的后面,部长以为我们认识,结果我和她被分到了一组一起做校报某一版的编辑,同时负责女生一楼的宣传橱窗。后来我问苏小暖为什么那时会跟在我的后面,苏小暖告诉我说,因为我的背后面有个大米饭粒,她那时一直在低头沉思,如何能把饭吃到那个地方。

    我始终没有明白为什么会安排一个男生去做女寝的宣传栏,也许是能表现出同学之间已经超过男女的界限?我记得《春光乍泄》的英文名字叫做happy together,估计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我这么理解之后,心中便觉得异常的坦然。

    我和苏小暖一起去做宣传栏,我看上去精神饱满,这种饱满使苏小暖不禁有些紧张,不自觉的和我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我没有注意苏小暖,自己径直向女寝走去。然而当我的左脚已经进入这个完全女人的世界,右脚却仍旧处在完全外面的世界时,突然在我的面前横生出一团的杀气,然后就听到一股声音在耳边以及整个走廊回响:

    你没有看到外面是女寝吗你一个大男生也不注意影响满楼都是穿内衣的女生你好意思啊你是变态还是有什么不良癖好啊?

    我顿时呆立在门口。不远处的一个中老年妇女一口气说了如此多的话后,气不长出,面不更色。

    苏小暖赶紧跑过来,笑咪咪地对那个中老年妇女说,大妈,你误会了。我和他是弄宣传栏的。

    我这才明白原来是女寝传达室的大妈,不过比男寝的大爷要生猛多了。我听苏小暖说完自己也忙着点头对大妈说,是啊是啊。

    啊,这么回事啊。最近总有那么几个混蛋小子趁我不注意就往女寝钻。对不起了啊,小伙子。

    我强做了一个国际标准的微笑,不过还是没敢进去。于是我站在门口,苏小暖站在门里,我把自己的想法喊给苏小暖,再由她表达在宣传栏里,颇有鸿音传情的意味。

    本来一个简单的宣传栏让我们用了接近一个上午的时间,我喊得身心俱疲不说,更让人不爽的是,每当有女生进出的时候,都像看动物一样看着我。

    苏小暖当然比我要累的多,一会儿站到凳子上,一会儿又下来,还要仰着头画,时不时的扭过头听我说,不明白还要跑出来问我。可是苏小暖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笑着对我说,干了那么长时间看着多有成就感啊。我突然想起SHINE,笑起来也像她一样可爱,只是不常对我笑。想到这,不禁有些感伤。

    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跟大妈打了声招呼。大妈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着对我们说,看这俩孩子多能干啊,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弄得多好。你们现在搞对象呢吧。要不怎么这么有默契呢。

    我发现苏小暖的脸突然变得通红,像个大苹果似的。

    不久,我已经习惯了在学生会的日子,也习惯了和苏小暖扯淡的日子。不过苏小暖说我的话大多是扯淡,而她的话大多是经典。当然,我的理解是越扯淡的话越是经典,越经典的话越是扯淡。

    正当我踌躇满志,一个噩耗传来,SHINE要和我分手,要彻底在我的生活中变成SHONE。听说是同意了一个学生会的副主席。原因我怀疑是我的社会成分太低了。

    那段时间我变得很沮丧,坐在宣传部的电脑前面自己一个人做报纸,不和任何人说话。当然也不和苏小暖说话。

    一天,我坐在电脑前打稿子,突然聊天室提示有人跟我说话。我停下来,打开聊天室的对话框。

    是苏小暖。

    “你最近怎么了?一点都不象你了。”

    我抬起头,苏小暖就在我的对面,不过她好象故意不让我看到她似的,把头深深地埋在电脑屏幕的里面。

    “我以前什么样子啊?以前不也是这样么?”我打出了一行字,发了过去。

        “以前不是,大大咧咧的才像你呢。”

    “呵呵,是么?那现在不是?”

    “是个屁。你看看你这期报纸写的那个词。多愁善感的样。像男人写的?失恋了你啊?”

    “那叫艺术。你平时还挺注意我的。暗恋我啊。”

    “

    钗头凤

    雪唏暖,风淡然,几世几年共炊烟。一声慢,万霜寒。水落击帆,东升如残。难,难,难。

    广寒水,西子涓,飘零穹宇梦私迁。独酸楚,落悬渊。互守星愿,鹊血成湍。怜,怜,怜。

    ”

    “写得多好。”苏小暖把我的词发了上去,无意中碰到了我的痛处。不过我还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猪。”

    “你才是。”

    ……苏小暖没有回话。

    “喂,说话啊。”

    ……

    过了很长时间,苏小暖还是没有回。我忍不住抬起头,苏小暖已经不在对面了。这时有一条短信进来。

    “猪:

    失恋了也不能放弃整个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要学会悲喜如常。况且,也不能因为一棵树就放弃森林中其他的树。懂么?猪。

    暖”

    看完这个信息,我好象突然明白了什么。默默地看着苏小暖的桌子。

    这期报纸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我的词旁边多了另一个新的词:

    临江仙

    鹊依梢枝惜林月,月榭岑照无眠。星倚西楼倩独影,泪香随风散,慢飘晓初寒。

    浪簇迎展擎雨翅,鸾凤别月西转。月华阑珊曙尤浅,情诵今夜返,绕梁鸣幽然。

    没过几天,我拉着苏小暖的手,对她说,老婆,你说咱们谁的词更好啊。

    那肯定是我的啦。苏小暖冲我笑着说。

    “什么啊?”

    “就叫做‘学生会之我的痛苦过去与温暖未来’”。

  • 上一篇文章:

  • 下一篇文章: 没有了
  • 【字体: 】【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网友评论:(只显示最新10条。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